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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望西藏 祥云初上远山

  • 发布:2011-03-12 11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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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那一年,站在海拔5000米的米拉雪山,任山风猎猎吹乱满头乌发,看脚下云舒云卷、黑色的苍鹰低徊盘旋,极目那一望无际、有如大海一样壮阔的邦杰唐草原—呵,请给我一杯烈酒吧,不为别的,只为心中的西藏!


额尔敦琪琪格,一位未曾谋面的朋友,这样描述她的西藏:藏北的山,我是以一种多么痛苦的爱热爱着这里。由于他的贫瘠,由于他在大自然那儿遭到的失宠,这都是我爱他的理由。他使我感到自己的力量,感到责任感和使命感带来的骄傲和自豪。我以为她的话某些方面说到了点子上。

关于西藏,更多的人只愿意谈论他的自然风光,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!是的,他们触摸到布达拉宫墙砖的手,却不能够触摸到西藏的灵魂。

尼洋河畔,蜿蜒曲折的川藏公路上,有一道风景让人震撼。他们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他们五步一叩、三步一拜的走来。为了能够到达圣地拉萨,一个月,一年,两年,甚至更长时间,一路而来,冬来卧冰尝雪,夏至火烤日炙,历经多少苦难。他们也许形容憔悴,甚至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。但他们的眼神却必定是一样的清澈和坚定。那时或有香车宝辇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,彼此间都会投来诧异的目光。是啊,那些坐在车里的人,或许无法体味这些苦行者的快乐、幸福和安详。信仰,金刚不可夺其志的追求——灵魂一旦有了坚定的信仰,面对一切苦难,心中永无忧伤;灵魂一旦有了坚定的信仰,放眼一切窘境,依然可以面朝大海、春暖花开。

生命就像一条河流,有时湍急,有时舒缓。有时于峡谷奔驰翻腾,有时于原野缓缓前行。而最终河流消失了,他回归于大海。时间也像一条河流日夜不息。终于有一天,我们穿越别歌离泪、哈达鲜花的河流,即将告别至爱的工布。

车子又到了米拉山,心中涌起的只有万般的惆怅!眼前的邦杰唐依然那样璀璨,只是远方的牧歌已不再高亢激昂。吻别第二故乡,感觉自己又成了游子即将远航。呵,有谁知道此行路上,到底是归航,还是又一次离乡?

在生命流沙河里,滋润万物的尼洋河水啊,给予我等太多太多的洗涮和补给。这种深恩和情缘令人永志难忘。依偎母亲河的身旁,我们曾经有着一个共同的信念--香巴拉不再遥远,香巴拉就在眼前!这种信念,给我们无穷的力量,并使我们最终战胜贫窘的挑战。那三年间,我们和我们的同胞们心手相连,建起了3000多座藏式新房。全县百姓有八成近2万人告别人畜混居,住进了别墅式的新居。那三年的春天,我们在屋前屋后栽种许许多多的小白杨。多少年过去,想必已是青翠如焰。那个时候,看着那一个又一个崭新的村庄矗立于尼洋河畔,面对那一张张憨厚的笑脸,我们不再慨叹人生短暂,也不再抱怨收入的微薄和条件的艰苦。因为我们深深地知道:人生所求之至境,莫过于把青春和真爱留在青山绿水之间!

而如今,生命由高山峡谷转入安静的平原。心中只有欣喜却没有伤感——不为别的,只因为我去过西藏。

再过些年月,生命之树还将增加更多的年轮。“这时的我,已经失去往昔的青春和健美,而我将以进入不惑之年的目光再度打量我周围的生活。我已体验到心境平和的魅力。而且相信我这么多年唯一也是最可靠的收获……同时也免于我深陷于世俗的泥潭。不管怎么说,理想主义始终是我跨越苦难的忠实向导”——额尔敦琪琪格如是说。这位北方的行者,虽然素昧平生,之所以引为朋友,是因为她真正去过西藏。

遥望西藏,祥云初上远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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