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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激惊艳的西藏之旅

  • 发布:2009-06-29 12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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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对于西藏,总感到欲说还休。因为它所给予人们心灵上的冲击与震撼,是触及灵魂的。其实,无论什么人,也无论你走过多少西藏的路,研究过多少西藏的文化与历史,谁也不敢说他真的熟知西藏。去过西藏的人,首先感受到的会是它的单纯,无论是雪山草原还是蓝天白云,无论是牧民信徒还是雄鹰牦牛,它们都会像水一样的清透。然而,这种单纯和清透却仿佛是艺术大师眼里的空白,永远蕴含着无限的玄机。这是一道无解的算题。 

西藏之旅

  因为,在西藏,无论你是好奇地张望着那些虔诚的转经老人,还是伴随着红衣喇嘛穿梭在充满酥油味的寺院里,它们都会散发出一种魔力。人们几乎不可能逃脱这种魔力带给人的神圣感和净化力量。当人们站在无垠的草原,集目张望雪峰的时候;当人们徜徉在高原圣湖,拍摄碧水蓝天的时候;当人们手执雪杖,登峰造极的时候,有谁敢说他的心情是平静的呢!就知识而言,如今的西藏,本已不是以前那种少为人知的神密境地,那些疯狂的旅游爱好者,近几年早已把西藏能去的边边角角都走了几个遍,简直比藏人走得还要全面、系统和彻底。 

  如果说关于西藏的旅游信息,无论是新华书店的旅游指南,还是互联网上那么多的热心“贴众”,知识,总是非常的全面而周到。然而对西藏内在的感受,每个人都会有不一样的震撼。 能自豪地走在西藏那充满阳光的土地上,感受纯粹的蓝天、白云、雪山和草地,真的是多少年来梦寐以求的心愿。在去西藏之前,我像是喝一碗很热的粥,先从碗边喝起。从青海唐蕃古道的玛多、玉树,到四川康巴的九寨沟、黄龙、四姑娘山,再到云南多彩的丽江、玉龙雪山,这几年我是一直围着西藏转。因为对于西藏,我的心里总是存在着一种神圣,一种情缘,一种感动和一种神密。我的内心,是想慢慢地享受认识它的快乐,减缓那份惊艳带给我的刺激和恐惧。当我背着行囊踏上西藏那海拔四五千米的土地拚命喘着粗气的时候,我又不尽想起了那双极为突出的双眼和灰呼呼的手指甲盖。毕竟,在这片土地上,永远生活着那么一群顽强不息的人。他们在没有树木,没有坚固的住房,没有内地司空见惯的资源,而只有低矮的牧草和暴风雪的大地上游牧、劳作。 

  多少自以为很“虐”、很“酷”的旅行者与他们相比,都会相形见绌;多少被户外“驴友”们危言耸听地号称为无人区的险恶之地,其实都不过是这块草原主人的生活走廊。面对着瞬息万变的严酷自然,那些牧羊的小童和拾粪的老妪,才是真正的英雄。所以,我们不敢嘲笑他们的肮脏,也不敢拒绝小童伸过来的黢黑小手;我们理解他们的天葬习俗,更钦佩那份策马扬鞭、舞刀弄枪式的剽悍。在西藏,我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三件东西:顽强的民族、虔诚的宗教和美艳的风光。关于藏民族的起源,我想有必要认真考究。 

  藏民族是个古老而与中原汉民族有着很深历史渊缘的民族。藏族传说中有神猴与罗刹女交合繁衍成藏族的故事。这显然只是一种典型的民族图腾。问题是现在有不少旅游资料说,西藏山南地区是藏族的发祥地,这话极不确切。山南地区其实只不过是西藏第一个奴隶制政权吐蕃王朝起家的地方。西藏的奴隶制一直到新中国和平解放西藏时才告结束。山南地区海拔相对较低,物产丰富,从而奠定了赞普起家的基础。吐蕃强盛之时正逢我大唐盛世,于是带出了文成公主与松桑干布这段美好姻缘,从而也造就了今天雄伟的布达拉宫的基础。根据我国著名历史学家范文斓的考证,藏族起源于我国古羌族的一支。古羌族,本以青海为中心,活跃于我国青甘陕和天山南麓广大地区,商就有文字记载,春秋战国时便与中原汉民族多有磨合,统一中国的秦国,即是羌最早的融溶之地。我们汉民族在人数上数十倍于少数民族,其实并不是黄炎子孙有多么旺盛的生殖力,而是得益于千百年来民族大融合的结果。所以我很怀疑,在我们与藏民族同样流动着的血脉里,也许正搏动着某些共同的东西。 

  从青海的格尔木到西藏的天湖纳木错,我们乘越野车路过当雄县城。在过街时见有一小院,院内有干打磊的土房。开车的司机老顾指给我们说,这里便是全县惟一的医院。几年前老顾有一次过此正逢有病,便来到这间医院里看病。屋里只有一个医生,据说还是自学成才的藏医。病还未看,老顾便见到屋里早已躺着三个死人了。这还是县里才能有的生存保障。在那茫茫草原的尽头,生活着几十天也无法走到这躺着死人医院的多少牧民。他们的生命,将会是多么的顽强,又将会是多么的脆弱。在我们驱车从江孜到日喀则的途中,忽遇狂乱的大冰雹,不到十分钟地面竟积下了十厘米厚。冰雹来时,乌云翻滚,天塌地动,云泄冰崩,视线不足两米。真是惊险刺激。当时我便在想,无遮无栏的旷野中,那些牧羊的小童怎样才能躲得过这种劫难呢?!这种大自然严酷而奇妙的风云变幻,对我们是喜乐刺激的过程,对他们却是磨难褫夺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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